绿萝卜呀红芹菜

虽然已是不够纯真的年纪,但仍旧来得及说些什么,大约也并没有太晚吧。

【帕佩帕】天生恶徒

By:绿萝卜呀红芹菜

是帕佩帕,确定你看对了cp!
ooc预警,架空预警,小部分血腥描写预警,大概是刀子(?)
一时兴起写的,丢完就跑(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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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洛斯停在巷口。
一个少年倒在他的必经之路上,上身赤裸,蓬松的金发堆在背后,发末全是干涸的血。
他租的房子在红灯区,现在是白天,周围自然没什么人和他分享这一刻的震惊。帕洛斯又往前挪了一步,鞋子不小心踢到一些电池一类的垃圾,滚啊滚一路向前滚,遇到那个少年柔软的皮肤才彻底停下。
虽然失血很多,少年却没有死,背还在起伏,绿色的纹身还很生动地长在腰侧。帕洛斯放下东西点了一支烟,慢吞吞地抽,抽得快烧到手指才丢到地上踩灭。
他走到少年身边,蹲下来,一把抓起那把漂亮的金发,让那个昏迷的少年用正脸面对自己。
长得还不赖。
帕洛斯“啧”了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尼龙绳,把人捆起来,拖在地上带回去。
少年的血在红灯区的小巷里长长地拖了一道。

少年命大,身上受的那些伤不致命,擦掉酒精,喝点药,居然真的被帕洛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。
帕洛斯没给他用麻药,所以少年是被疼醒的,一睁眼,玫红色的眼睛里带着绿莹莹的光。他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水管上,更加拼命挣扎,帕洛斯拿了一罐啤酒坐在对面笑嘻嘻地看,觉得这家伙比外头那台破烂电视有意思多了。
少年和帕洛斯对峙了一天一夜,到了深夜,汗流的太多,终于忍不住了。他的手腕已经磨破了皮,为了省力跪坐在水管边,一直咬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动物的嘶吼的嘴微微打开,露出里面锋利的牙。
“水……”他低着头小声说。
帕洛斯一愣,也不急,慢吞吞地跑去倒了一杯水,放在少年够不到的地上。少年蹬着腿试着去够,帕洛斯却抓住他乱糟糟的金发,非要他先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叫什么?”帕洛斯笑眯眯地问。
“……佩利。”
“还想咬我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真不想?”
少年不耐烦地咬着牙:“不想。”
“行,好狗。”
帕洛斯满意地揉了揉少年的头,松开他的头发,掏出匕首把那尼龙绳割了。
“浴室在外面,伤口不要碰水,其他地方都洗干净。”
他坐回自己的观众席,一边玩匕首一边看着这个自称“佩利”的少年狐疑地站起身,把那杯放在地上的水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
“是我救的你的命,进了家门就得认主,明白吧。”帕洛斯扬起下巴把小腿搭在扶手上,“喏,去吧。”
佩利看了他一眼,戒备地一步步挪去浴室,反锁上门。
水声响了起来,帕洛斯把匕首扎在一边,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着。
这包烟是前几天刚骗来的,标价很高,味道还不错,他窝在沙发里吞云吐雾,抽得很舒服。
等烟抽得差不多了,浴室的水声也停了。帕洛斯把烟从窗户那丢出去,拿着匕首走出去,正好碰见佩利热气腾腾地从浴室走出来,还穿的之前那条脏兮兮的裤子。
他说“坐”,佩利就蜷起腿坐在那条小板凳上,他说“闭眼”,佩利就把眼睛闭上,睫毛长到不可思议。
真听话。
帕洛斯很满意,把匕首叼在嘴里,拽过一条浴巾裹在佩利头上粗暴地擦。佩利被弄疼了,从凳子上跳起来,一下就把帕洛斯和浴巾都掀翻在茶几上。
“干嘛,想玩吗?”帕洛斯速度也快,立刻笑眯眯地把匕首的刀尖抵在佩利腹部的伤口上。
佩利一愣,低头看了看那匕首并非玩具,只好抓起浴巾甩在自己头上,憋着气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
帕洛斯从茶几上翻下来,继续擦佩利的头发,擦好后吹干,再抓起来拢成一束,拿个发圈套上。
墙上有镜子,佩利对着镜子打量起扎了马尾的自己,尖尖的耳朵从蓬松的金发下露出一点点。
帕洛斯把匕首拿在手里,从佩利的后颈漫不经心地向前划,最后把尖下巴搁在佩利的颈窝里,双臂叠在佩利赤裸的胸前。
“好狗,好狗。”他笑眯眯地小声称赞道。

帕洛斯养起了狗。
狗是好狗,打架很利索,脑子却不好使。帕洛斯教佩利骗酒,佩利听了三遍也记不住,他又教佩利用回形针撬车门,佩利学不会不耐烦,下一秒就用胳膊肘把车玻璃砸了。
帕洛斯知道搭伙骗人是没戏了,只好继续一个人单枪匹马,让佩利在偷来的车上等着。本以为这样就不会出问题,可等他抱着钱出来的时候,车上空空如也,哪还有佩利的影子。
帕洛斯也不急,把车发动起来,点了个根烟慢吞吞地等,还没抽几口,佩利就从某个岔路口跑了出来,几步窜上后座,两眼放光,满脸兴奋。
一个女人歇斯里底地追了过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孩。帕洛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立刻踩下油门甩开了他们。
“女人小孩你也抢啊?”他一手控着方向盘,一手把烟递出窗外,轻轻弹掉烟灰。
“女人小孩为什么不能抢?”躺在后座的佩利弹了起来,疑惑地问他。
“……没什么不能抢的。”帕洛斯笑着把烟塞进嘴里,深吸了一口,“不过,对性别年龄没有概念,你真的是天生的恶人吧。”
佩利愣了愣,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,但又觉得他说的是夸奖不是贬低,就自顾自傻笑着躺了回去,枕着帕洛斯骗来的那袋子钱把脚搭在车窗上。
帕洛斯看出他很高兴,不由得来了兴趣:“什么东西那么喜欢,非要抢?”
“是苹果糖!你闻!”佩利凑过头来,得意地呵气给他闻。
傻里傻气的。
帕洛斯笑了笑,突然把车停下,扭头抓着佩利的头发把嘴巴送了上去。
这家伙还在趔趄中没反应过来,帕洛斯闭着眼慢慢舔过他锋利的牙,把他口腔里所有残留的苹果糖的味道都尝了一遍才松开他。
“帕,帕洛——”
帕洛斯猛地一脚踩下油门,把瞪着眼正想说什么的佩利甩回了后座。
“挺甜的,”帕洛斯看了后视镜一眼,笑着夸奖道,“佩利抢得好。”

回去后佩利变得沉默了起来,吃饭也没什么兴致。帕洛斯懒得管他,把外卖盒子一丢,靠在沙发上又开始抽烟。他个子不高,人也瘦,缩在红色的沙发上显得特别苍白。佩利看了他好几次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烟是什么味道?”他小心地问。
帕洛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慢慢地吐了个烟圈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想尝尝吗?”
佩利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脸:“像下午那样尝吗?”
帕洛斯收回目光沉默了一会儿,又猛地吸了一口,把没抽完的半支烟从窗口丢了出去。
“来啊。”
他对着佩利招了招手。
于是佩利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,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,赤裸的上身把帕洛斯整个人都轻易地笼罩住。柔软的唇笨拙地贴了上来,帕洛斯借机把喉咙里的烟渡过去,扯着佩利头发不许他退开咳嗽,自己却更服帖地躺在了沙发上。
这算正正经经的接吻了。帕洛斯闭着眼勾住佩利的舌头轻轻地舔,扯着佩利头发的手索性把他的发绳解了,然后顺着那长长的金发一路向下,摸过他光裸的背,再摸过他腰侧那个深绿色的纹身。
佩利扣住他的腰退开了一些。
“帕洛斯,你说的不对,明明你才是天生的恶人。”
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,帕洛斯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他是在回应自己在车上说过的话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他笑眯眯地拿胳膊蹭蹭佩利的脖子。
“我是对性别年龄没概念,但你是对情感没概念吧。”佩利说。
他们的鼻尖都几乎要碰到,于是佩利孩子一样真切的眼神就这么毫无阻碍地直接望进了最深处。
“……唔,可能是吧。”
烟已经渡完了,帕洛斯耸了耸肩,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,拽下佩利继续和他黏糊糊地接吻。

两天后,帕洛斯拎着一盒排骨外卖回来的时候,在出租房门口的走廊上看到了卡米尔。
二把手依然沉默,严谨,看到帕洛斯后略微一点头,并不开口。
家门开着,帕洛斯握紧了袋子,果不其然看见那个戴着头巾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脸上一如既往带着运筹帷幄的笑容。
“哟。”他冲帕洛斯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……老大。”帕洛斯低下头,装出一副恭顺的样子。
“怎么样,帕洛斯,被扫地出门后反省得如何?是时候该回来做事了吧?”
“如您所见,住着破烂的房子,吃着难吃的外卖,凭点小聪明保命而已。”帕洛斯微笑着回答,“雷狮老大能不计前嫌召我回去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过得不错呢,竟然还养了条狗。”雷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就不怕狗哪天反咬自己一口吗?”
“如果是老大您的狗,一定都是不敢的。”帕洛斯更谦卑地低下头去。
“那就承你吉言吧。明天回总部,卡米尔会把工作安排给你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雷狮满意地点了点头,招呼了卡米尔,向楼梯口走去。
帕洛斯退开一些给雷狮让路,却没想到这个戴头巾的男人路过自己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你的狗,真是一条很好的狗啊。”他小声说。
帕洛斯闻言一愣,还没来得及回任何话,雷狮已经下了楼梯,彻底走了。

他拎着东西进了屋,关上门。墙上那面镜子已经碎了,周围尽是打斗的痕迹。佩利嘴边一块淤青,身上也有伤,老老实实低着头站在镜子边,大概是在认错。
帕洛斯看了他一眼,拎着排骨拐进了厨房。
他拿了个盒子把外卖放进去,一如既往并没有把塑料袋取掉,因为这样就不用洗碗了。
佩利跟着摸了进来,小小的厨房因为挤了两个人立刻变得很拥挤。帕洛斯肩上一沉,佩利金色的长发蹭着他的颈部,很痒。少年高热且赤裸的上半身紧紧地靠着他,他空出一只手去摸那蓬松的金发,佩利因此顺着他的手贴上来,从喉咙深处滚出舒服的呼噜。
“刚刚那个家伙,好厉害。”他趴在帕洛斯肩上,小声说,“他是你以前的老大吗?”
帕洛斯的手一停。

他突然觉得不爽,所以他说:“佩利,回客厅等我。”

佩利莫名其妙地“啊”了一声,却还是听话地缩回手脚退了出去。帕洛斯站在厨房里,沉默了一会儿,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安眠药,掰碎了丢进肉里,搅了搅。
药和汤汁混合得很完美,一点都看不出来。帕洛斯把药放回去,端着碗出去,佩利正坐在地上,漂亮的金色头发毫无防备地散在沙发上。
“佩利,”帕洛斯把碗放在茶几上,笑眯眯地招呼他,“过来吃饭。”

安眠药的药效很快,少年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,立刻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狂犬闭着眼,最瞩目的还是那长到不可思议的睫毛。帕洛斯在佩利身边坐下,摊开手脚靠着他,坐了一会儿觉得烟瘾犯了,伸手去摸,口袋里却只剩个空盒,一支烟也没剩。
切。
帕洛斯难得觉得烦。他站起来,把佩利从桌上推倒,昏睡的少年晾着肚皮倒在水泥地上,好像只是单纯在午睡。
毫无防备的柔软的肚皮,从心脏那里捅进去,划到腰侧那个纹身那,血就会都涌出来。帕洛斯把匕首握在手里,跳上沙发,把刀尖抵在佩利的喉咙上,冷着脸轻轻地试着划。
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,现在他不想要了,送回给阎王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帕洛斯把匕首往上移,从佩利的脸上,下颌骨上划过,最后停在那块崭新的淤青上。
我的狗被打了。
帕洛斯“啧”了一声,把匕首丢掉旁边的地上,刀尖落在地上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他扯了一张纸巾粗鲁地把佩利嘴上的汤汁都擦了个干净,佩利仍旧呼呼大睡没有反应,于是帕洛斯就报复似的低头,咬着他的舌头吻他,把他的嘴角吻得和那块淤青一样糟糕,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
按他下的药量,佩利能一直睡到明天。帕洛斯站起来,在出租屋里转了转,翻了半天也没什么行李好带的,最后还是两手空空。他又走回客厅,居高临下地看着佩利仰面躺在地上,想了想,把刚刚好不容易从角落里找到的药箱丢在他手边。
我可真是个好主人。帕洛斯关上门的时候这样想。

他走出了那条巷子,一个人去了总部。
雷狮看他一个人来的,也不问,只仰面靠在老板椅上,笑着给他鼓掌。

“瞧,我们的天生恶徒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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